克利夫兰更衣室的灯光有些刺眼，多诺万-米切尔把毛巾搭在肩上，谈起刚刚结束的噩梦般的系列赛时，他的嘴角勉强扯出苦笑。"尼克斯把我们打成了背景板，"这位骑士当家球星摇摇头，"不是他们太强，而是我们完全丢了魂。"

　　这位身经百战的后卫用指节敲着桌面，仿佛还能听见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嘘声。"最扎心的不是输掉40分，而是明明触手可及的机会从指缝里溜走。"他说这话时喉结动了动，"你能想象吗？回到克利夫兰的公寓，连买三明治都会遇到冲你喊'被横扫感觉如何'的店员，街角玩滑板的孩子都在讨论我们的溃败。"

　　但米切尔终究是见过风浪的。他抓起水瓶灌了一口："说实话，这个赛季我打破了9年来的个人纪录，可奖杯陈列室不会给'进步奖'留位置。"更衣室角落传来器材落地的声响，他忽然笑起来："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？当领袖最难的不是赢球时振臂高呼，而是在连败时还能让更衣室放着嘻哈音乐。"

　　谈到球队的动荡期，这位全明星后卫的语调变得沉稳："交易截止日前那段时间，每天推开更衣室门都可能少张熟悉的面孔。但如果你自己先垮了，怎么指望队友挺直腰杆？"他顿了顿，"有时候当老大就得当个'情绪垃圾桶'，把大家的焦虑都装进去，再倒进训练馆的篮筐里。"

　　窗外传来球童收拾训练用品的声响，米切尔望向即将到来的漫长休赛期："现在每次投篮都能听见纽约球迷的嘲讽，不过——"他系紧鞋带站起身，"这些声音最终会变成19周后揭幕战的火药。"